并非失手(1 / 1)
“你说的没错,我右手上的伤的确是拜她所赐,那天……我们两个耶的确做了那种事。” !!! 话音刚落,静谧的人群立刻又沸腾起来。 “还真是他,少得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 “有钱人都坏,他们觉得有钱就可觉得所欲为,莫德是这样,陈世喜也是这样。” ‘‘话说返来吴绣莲也是该逝世,这边不舍得陈世喜,那边又吊着马天伦,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祸害逝世了没啥可惜的,只是可怜马家那小子,平白无故的背上了这么一桩命案,真是冤啊!” “......” 听着台下观众刺耳的咒骂声,陈世喜只觉得羞愧的抬不起头来,他咽了一口唾沫,没有底气的说道:“一群刁民,你们懂什么?凭什么对本公子指指点点?不要再说了,住口!都给我住口!” 陈世喜显得很气急松弛,大有一种狗被逼急了要跳墙的既视感,他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羞耻过,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罪不容诛的杀人犯,属于男人的尊严变得不堪一击,毫无保留地崩塌了一地。 “少爷,不要激动,注意身体啊少爷……” 陈世喜正气头上呢,哪管得了那么多,他一把推开了多福:“给我滚开!” “所以你启认了?” 陈世喜吐出一口气,胸口猛烈起伏着:“我启认我的确有所隐瞒,可你们也看到了,杀逝世绣莲的不是我,是谁人姓马的,马天伦才是最终的杀人凶手!” 许如卿不再看他,而是看向玄烨:“把人带上来。” 玄烨领命,走到台下将早就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的马天伦拧到众人面前。 “噗通!”他双腿一软,竟直直跪倒在地。 “马天伦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 马天伦眼神飘忽不定,嘴唇发抖:“我、我……” 方才他在台下看戏便发现了不对劲,直到剧情发展到最后,看到和自己有着同一个名字的皮影人上场时他才猛然惊醒过来,原觉得自己能够逃过一劫,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。 可戏剧里得演的跟真实的情况有些出入,他并非失手,而是…… 不过没区别了,横竖都是逝世。 “没错,是我,是我害逝世了绣莲,我认罪。” 陈世喜见他认罪得如此痛快,禁不住激动起来:“都听到了吧?他亲口启认是他害逝世了吴绣莲,这事儿和我没关系,本公子不是杀人犯!” 说完,他脸上扬起淡淡的未遂之意,那笑容仿佛是在看之前那些骂他的人的笑话。 “话说太满物极必反,陈公子你高兴得未免太早了。” 陈世喜脸上的笑容笑容一僵:“你什么意思?” 许如卿没有看他,而是再次来到尸体旁,井井有条的分析道:“这起案子只有一个逝世者,却有两个凶手,表面上你与吴绣莲的逝世亡并不构成直接关系,但据我验尸得出的结果看来,你给吴绣莲喂下的那粒打胎药,才是导致她逝世亡的主要原因。” “马天伦在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吴绣莲已经昏迷不醒,根据药效发生发火的时间推算,谁人时候吴绣莲的生命已进入了倒计时,就算没有马天伦的推波助澜她也难逃一逝世,他的出现只是加速了吴绣莲的逝世亡。”
许如卿突然抬眼看着他:“所以,你,才是真正要了吴绣莲命的人。” 陈世喜被许如卿盯得后背直起一层鸡皮疙瘩,这个女人有着天使般的容颜,可那眼神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。 陈世喜连连后退:“不,你胡说,我不是杀人犯,是你污蔑我,你和姓马的合起伙来要害我对不对?!” “我要离开这里,我要离开这里……” 陈世喜丧失了理智,他害怕自己被抓出去,跟魔怔了似的在人群中横冲直撞。 突然一阵整齐且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,他们穿过台下看戏的人群来到棚子里,不一会儿周围便被一群身穿青蓝色官服的捕快围困。 “钦差大人到!”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,随即拥挤的人群自动朝两边让出一条路,一个身穿绯色袍子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。 男人一只手负在身后,另一只手则是自然垂放在腰前,一副稳健老成的模样。他脚步沉稳而轻盈,径直掠过人群走到台上。 “钦、钦差大人?是钦差大人!”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,随即其他人反应过来,忙不迭跪下行李。 “参见钦差大人!” 覃天俯视着台下的庶民,眸子中透出和爱亲民的柔光:“众位子民请免礼。” “开大人!” 做完这些覃天走到许如卿身前,规规矩矩行礼道:“卑职见过王妃娘娘。” “覃大人免礼。不知覃大人对本妃安排的这场戏可还满意?” 许如卿在得知钦差大人落脚落云城时便暗中派了玄烨打探消息,所以覃天昔日突然到访并非偶然,而是她特地请过来的。 她毕竟是一个女子,尽管做得再好也还是会遭他人闲言碎语,抛开其他她可以不在乎,但谁让她是魏王妃呢,她代表的可不仅仅是自己,还有整个魏王府。覃天就不同了,身为八部巡抚钦差,查疑破案是他的公职,最厚两人的结局该如何,这种事情交给他最适合不过了。 “妙啊!没想到下官近半百之际竟能看到这一出堪称精彩绝伦的好戏,实在三生有幸!以戏说案这种办法,不仅活跃重现了命案发生的经由,还引导了罪犯的注意力,使其心理防线不知不觉中瓦解。王妃娘娘机灵过人,下官佩服。”覃天抱手作揖,眼中对许如卿的敬仰那是真真切切。 “覃大人过奖,本妃不过是尽自己的一点微薄之力罢了,最后这二人该怎么惩处,还得有劳覃大人做出专业的定夺。” “分内之事,下官一定会以公正的态度处理此案,请王妃娘娘放心。” 这个覃大人双目清澈,举止儒雅谈吐有力,鬓角微霜但眉宇间却不乏刚正之气,许如卿疑得过他。 “如此,那本妃便不打扰覃大人办公了。玄烨,知趣,我们返来吧。” 玄烨、知趣:“是。” “下官恭送王妃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