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广田雅美:明天动手(1 / 1)
一旁的阿笠博士问道:“怎么了,新一?银行要下班了——” “等一下博士,我要查看个东西!” 柯南炮弹般冲到谁人窗口,上手搜查起来。 等阿笠博士跟上来时,就瞥见江户川柯南半蹲在地上,一脸凝重地盯着自己的手指。 他的手指上有东西在反光,那是一点稀薄的胶水。 柯南没有找到自己预料的窃听器,但是他在案台底下发现了胶水的痕迹。 “博士,我们——不,应该是广田雅美小姐,极可能被窃听了。” ………… 荒野出流临走前回收了自己的窃听器,若他没估计错,广田雅美在近两天会有大动作。 这位潜伏在四菱银行的女性还是挺谨慎的。 荒野出流没从她的房间里搜查到疑点,她在公司的人际关系也很简单——但过于简单反而水至清则无鱼,任何一点小异常都极其扎眼。 比如说,在昨天傍晚时刻,广田雅美用手机给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士打过电话。 对面用的是一次性电话卡,因此荒野出流没追踪到那两人,但他窃听到了一点重要消息:这三人决定来一场线下会晤。 因此,现在荒野出流在跟踪广田雅美。 广田雅美高跟鞋上的碎钻装饰早被替换为了定位器。荒野出流视察着手机屏幕上小红点的移动,不急不缓地从另一条路包抄上来。 最后,谁人小红点在某处停住了。 那是两栋挨得极紧的房屋,广田雅美缓漫步入其间仅供一人通行的窄道。 没有藏匿空间,没有视觉逝世角,跟上来百分百被发现,看来得换个方式…… 荒野出流思索一番,穿戴好战术手套,顺着排水管,蹑手蹑脚地攀到二楼,然后踩着边沿,跟了上来。 ………… 暮色四合之际,垂逝世的夕阳将昏黄的光影笼罩下来,让一切景物都带上了的幢幢鬼影。 而在这条窄道里密谋犯罪打算的三人,除了彼此告急又兴奋的面貌外,只能看到黑暗。 “明天我们就脱手,中午运钞车会过来,我们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 广田雅美冷酷地说道,此时她的声音脆硬如钢铁。 “按照排班表,岸井务必要接下此次运钞车的押送任务,到时候你负责拖延警方,贝冢司郎先带着钱撤离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“清楚。” 两道男声一前一后响起,带着吞咽口水的声音。很明显,这个抢劫小队,竟然是以年轻的广田雅美马首是瞻。 广田雅美递给他们了什么东西:“这是新的一次性电话卡,到时候通过这个联系,返来后大家再复盘一下打算。” “我知道在座的都是走投无路之人,包括我。因此,此次动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事成之后,十亿日元我们平分。” “不过放心,我们的打算完美无缺。” 此次“犯罪动员大会”只继承了短短五六分钟。交流完心得的三人各自离来。窄道恢复了往日的荒漠静谧。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,一道人影跳了下来,猫一样稳稳落地。 荒野出流一脸失望,他把窃听到的情报发给风见裕也: “所以只是普通的银行抢劫案么?”
………… “广田雅美的同伙有两个人,贝冢司郎和岸井康太[1]。” “前者是一位退役的赛车手,退役后一直没什么正经收入;后者岸井康太则银行聘请的运钞车押送警卫,好赌,近期欠了一大笔钱。” 拿着公安查好的资料,荒野出流梳理着情报,他禁不住喃喃自语。 “这两人的作案动机还挺明白的……但是,广田雅美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?十亿日元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但是谁人组织有必要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弄资金吗?” 还是说,真像降谷零分析的,在那边是组织成员,在这边不一定?广田雅美真和组织没关系,只是一个普通的抢劫犯? 算了,情报缺失的情况下琢磨这些也没用。 荒野出流揉了揉太阳穴,决定从广田雅美的两个帮凶中,挑选一位幸运儿会会。 而在荒野出流浪来后不久。 他安插在广田雅美手机里的监控程序又读取到了一条新疑息,这条疑息同时同步到了风见裕也和降谷零的邮箱里。 那是一条短疑: 【大君, 如果这次我能够逃离组织的话,能作为真正的男朋友和我交往吗? PS: 若我不幸失败,希望你能保护我的妹妹志保,她是组织研讨组的核心成员…… 雪莉。[2] 】 ………… 在和自己的两个同伙会晤后,贝冢司郎并没有立即回家,他来居酒屋吃了点寿司烧鸟,又痛饮了几杯清酒壮胆。 赛车手在赛前是不能喝酒的,抢劫银行之前也是,但贝冢司郎觉得这样能让他更好地发挥,这也是他不得不从车队“退役”的原因。 回到家后,醉醺醺贝冢司郎洗了个澡,他进入自己的书房,打算脱手前再看看打算。 可在推门的时候,贝冢司郎忽然感受到脖颈一痛,随即他便晕了过来。 醒来时,大脑还在隐隐作痛的贝冢司郎发现,自己被绑在了桌前的椅子上。 书房没有开大灯,桌上瓦数较小的台灯发出盈盈黄光,把他对面那人映照得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:那是个男人,一身黑衣,带着惨白的面具。 面具人翘着二郎腿,正在翻阅什么资料。 “银行的草图,运钞车排班表,包括犯罪打算书和逃亡线路……不得不说,你们准备的还是挺充分。” “但还是挺拙劣。” “比如你的撤退线路……你是没意识到警视厅就在线路附近吗?到时候便条们想包抄你们轻而易举。” “而且也只有可怜的十亿元,一平分就只有三亿多元能拿到手了,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拿这点少的可怜的钱,不太值得啊。” 这么大的口气,三亿多元还不算多吗?贝冢司郎在心里暗骂。 察觉到这人不是警察,也没有取他性命的意图,似乎还对这十亿日元很感兴趣后。贝冢司郎咽了口唾沫,努力虚张声势: 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 “我想干什么贝冢师长教师应该有所猜测了。” 那人微笑着说道, “他们可是让您独自拿着钱撤离啊,请问您真没有过私吞所有钱的想法吗?”